瀬戸 こうすけ

随心所欲地写些段子。

「嘉金」没头脑与不高兴

ATTENTION
★本文是也许看不出来,带一点瑞金倾向的嘉金。
★不逆不拆
★ooc是我,是我,是我
★第一季动画背景
★未完待续
★动画人设

  嘉德罗斯和金本来没有什么交集。
  不,应该是,不会也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登格鲁星来的傻小子整个人热情洋溢,又很会咋咋呼呼,在大赛初期便以格瑞青梅竹马的名号赚足了眼球。他的名声实在是响到人尽皆知,让本来低调行事的大会第二格瑞也在短短几日内家喻户晓,耳熟能详。即便是最不爱八卦的那个,最独行侠的那个也会知道格瑞和他那爱惹麻烦的青梅竹马的二三事,并且给你讲的头头是道。
  没有和高调程度相匹配的实力,却总又爱吵闹,无论在哪都唧唧歪歪,实在是个累赘。真是不明白格瑞这般聪明强大的人,会乐意去整日照顾保护这种傻鸟。
   这种普通人以下的智商,没什么看头的实力,简直是渣渣中的渣渣,参赛者的最下层。又回忆起那个蠢货灿若星辰的明亮眼睛,宛若被过度保护般天真愚蠢的性格,就令人忍不住想要嗤笑——他那种仿佛不属于这个大赛的天真烂漫一定会要了他的命。到那时,恐怕连他缠着的格瑞也没法护他周全。
    因为没有架打而极为心情不好的嘉德罗斯鼓了鼓包子脸,在心里下了如此定论。
   2
   那次参赛大厅里酣畅淋漓的一架过后,嘉德罗斯的生活几乎可以用枯燥来形容。格瑞仿佛人间蒸发般,从他以往的活动地点消失得无影无踪。嘉德罗斯身为大赛第一,除了鬼狐,还真的连个有勇气的拦路的渣渣都没有。
   他就日复一日地来往在格瑞曾经出没的地方之间,所经之处荒无人烟。雷德眼看着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不好,认真考虑了说服老大“格瑞肯定在金的附近不在这种地方认清现实吧”和6活命的重要性,还是选择了后者。
   在长达半个月的徘徊后,在雷德失去耐性之前——反倒是祖玛直率地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说出了“金”这个禁字,这种没有结果的往复终于结束。嘉德罗斯相当生气地盯着笑嘻嘻地去套问金的出没地点的雷德,却没有去阻止。
   祖玛都看在眼里,没吭声。她知道老大不傻,肯定早就知道这是最好的找到格瑞的方法。他的傲气和自认为是格瑞的对手,强敌的心理让他耻于主动开口寻找——
   说白了,就是傲娇。雷德,可还是不懂。
   她看了看莫名因为嘉德罗斯的紧盯而打了一个寒颤的雷德,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3
   “嘉德罗斯,离开这里。”果不其然,面前站着的,举着绿色巨刃面若冰霜的,除了格瑞还会有谁?可真是找对了——雷德还来不及笑呢,就被祖玛狠狠地打了一下头,强制禁言。
   嘉德罗斯盯着格瑞,对方的一脸郑重和面对他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愤怒使他感到心里更加烦躁,甚至连打架的心情都被磨损了几层。这算什么,他觉得自己会特意来杀掉那个渣渣?自己看起来有这么爱自降身份吗?还是说仅仅因为害怕战斗的余波波及那个渣渣,他就如此紧张?
  格瑞的表情令人印象深刻。他这才意识到格瑞面对自己原来都不曾放出过真正的「杀气」,甚至或许不曾认真地以命相博。嘉德罗斯第一次后知后觉地尝到被对手轻视的滋味,没由来地感到憋屈。
   现在的格瑞,才是真正放出了百分之百的杀气的格瑞。和格瑞对战数次,对方同样的面瘫外表下心境的变化,他恐怕是最能看得出来的人。嘉德罗斯心中惊奇,在格瑞背后还能看到矢量箭头在飞舞,想都不用想,是金那渣渣在刷积分。格瑞依然是那么不苟言笑,可为了保护背后的少年,他看起来可不止强了一点两点。
   曾经嘉德罗斯虽然敬格瑞为对手,心里却始终认定了格瑞不可能会有实力超过自己的那一天。而今天却让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他的潜力。
  金——他本以为是个累赘...不曾想却是格瑞突破的关键。这个渣渣有什么魔力?
  他眯了眯眼睛,突然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
    4
   紫堂幻再一次刷新了对金神经大条程度的认识。
  那两个人就站在他们刷怪不远处的草丛后,僵持许久,空气凝重到要具现化,发现不了都难。他忍不住边刷着积分边往那边瞄,而金却仿佛没有发现一般没心没肺地笑着,甚至对他四处张望的行为感到极度不解。
  「金。」他忍不住开口,「金,停一下。你没看到格瑞吗?」
   对面的金发男孩回头,没有一丝杂质的天蓝色眼睛里全是不解,他挠挠头,「格瑞?在哪??」
   「....」
   这金还真发现不了。紫堂感到胃部一阵疼痛。
  怪不得格瑞动不动就全然不掩饰地直接跟在他们后面,他是笃定了金肯定不会发现啊!
 
   5
  即使是凯莉,也没想到金会在这种情况下一看见格瑞就直直地扑到他身上。紫堂幻被吓得近乎石化,她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格瑞的身体在一瞬间有些僵硬,几乎是无奈地听着金兴高采烈地向自己报告他刷了多少积分,问他什么时候在的,嘴巴像连珠炮般说个不停。
这在平时是再平常不过的画面,在今天却显得格外诡异。凯莉知道,金这笨蛋肯定是没注意到嘉德罗斯的存在——
虽然就算他注意到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凯莉看着大赛第一难得有点窘迫的表情,觉得自己选择和金组队真是最睿智的决定。
  6
  嘉德罗斯嘴角抽搐了。
在初见后他设想过好几次自己和金对峙的场面,或紧张的,或偶然的,或针锋相对的——他还想过这个蠢货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格瑞的朋友,而傻兮兮地凑上来套近乎,那时他就会把他虐得体无完肤.....他唯独没有想到金会像初见那时一样完全忽视他的可能。
这么大一个嘉德罗斯,九岁呢,他就在这里啊!!
7
  仿佛听到了紫堂内心疯狂的咆哮,金终于看到了或许是身高原因在树丛中没多么显眼的嘉德罗斯。大赛的王者一头金发,和背后的神通棍一起,看上去气势十足。
  嘉德罗斯立刻摆出一脸威严,自我感觉不错地抬了抬嘴角,心里酝酿着开场白。他可以说非常想让这个渣渣领会自己弱小,给他上一堂课了。
  一直以来,嘉德罗斯都满意于大赛的绝对实力法则并强迫症般地去维护它。他对这个渣渣早已忍无可忍,虽说是来找格瑞的,但是今天倒没必要那么快就打起来,不如先让这个渣渣见识下什么是「强者」....对,就是你,不要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本王!
  如此碍眼,不高兴的嘉德罗斯想。

8
「你是那个...」
  金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在大厅里和格瑞打架的神经病?」
  
  妈的,智商感人。凯莉想。
  妈的,智商感人。紫堂幻想。
  妈的,金。格瑞不失麻木地想。

tbc.
预计两发完结

短打

&ATTENTION
•CP为东方project的圣白莲x丰聪耳神子
•属二次创作
•看不出来的原作向
•不吃逆拆,感谢
•明明是两个老流氓,却写的无比少女
•欧欧西严重 文笔极差注意
看了求闻打通怪奇谈后鸡血产物,冲动混乱注意。缺乏考据,bug注意
以上ok的↓↓↓








   丰聪耳神子心里从来认为那个和尚相当棘手。
   那位自称神明,自称佛门子弟,实际上却做着为人所害怕不齿的勾当的妖僧,那个恬不知耻的和尚。至于给妖怪讲经,更是无稽之谈,是她所无法理解。
   明明就是个头脑明晰的狡猾的家伙,偏偏总是要用人畜无害的模样来装傻,做一些完全没有意义的过家家般的幼稚举动。所行所动,大部分都是在浪费时间。
   ....但不得不承认,她比凡人强大许多,比大部分妖怪强大许多,甚至单论肉体能力和战斗能力,比自己也强上一点。
   神子听不见她的欲望,是刻意抑制还是无欲无求,她无从得知。但她确定,自己一点也不想听到这家伙的心声。从脸上看,这人简直毫无破绽,甚至能微笑着说出与自己针锋相对的话,即使被人戳中弱点也面不改色,这点连她自己也是很难做到的。
   即使路上遇到这个家伙...神子觉得自己多半也会直接把她无视过去,和她假惺惺地多说几句,都可算得上是灾难。
   本身成为仙人她所求的便是自在,这种绵里藏针的话语交锋实在令人生恶,甚至让人有种回到了过去执政争权那段日子的错觉。
   她觉得她们永日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只有暂时的按兵不动。
   .......但是可以的话,是不想遇见的。
   尤其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
   是夜。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此时她自己简直是狼狈透了。浑身衣服破破烂烂,还因傍晚就开始骤降的大雨淋得黏黏糊糊,全贴在了身上。头发也垂了下来,甚至失去了原来应有的形状。
    大意了。被摆了一道。
    匆匆劈开空间逃出,丰聪耳神子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风轻云淡的方寸,反倒显出几分少女般的脆弱情绪。
     .....而还有更大的误算。
   手臂上,还有几道雨水冲淡了的血痕,只是微微绽开了皮肉,鲜血早已止住——可还是无比狼狈,简直满身疮痍——踉踉跄跄地站在街道形单影只,她却无心关注伤口。
  只因她眼眸紧紧盯着前方那个伫立的撑伞的美丽身影,甚至连嘴上逞强的力气都没有,心里更是极为愤懑。
   她的心情也烂透了。
   难得——这次的死神,比以往的难缠许多。凑巧,她没有多少准备匆匆应战。更巧苦战过后来到完全陌生的地方,甚至连开辟自己的独立空间的力气都不剩下——
   让她恨得牙都痒痒的,俗话说「祸不单行」————在这样的她面前出现的,是那个极其可恶的和尚——圣白莲。
    残破不堪,失去了一样的从容和余韵的自己和保持着一直以来的端庄美丽的对方站在一起,高下立判。如果是平常也许还会心平气和地,或是连讽带刺地随意交谈几句便巧妙避开冲突,但是此刻意识到下一刻也许会发生什么的神子不由得咬紧牙关,心里又憋屈又愤怒。
    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甚至无法自保。一切筹码在对方和自己的对立条件下显得苍白无力,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向来十足。如此一个解决仇敌的大好机会,饶是那个伪善极了的和尚,也一定会选择唾手可得的利益。错失这次机会,恐怕再想直接除去她,就非常的难了。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没人会放过到手的肉。
    嘎哒。噶哒。
    对方的皮质靴子踏在地面,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清晰。一时间似乎只剩下了雨声和鞋子的声音。
     神子有些脆弱地闭上眼睛,心中难得不再胸有成竹而骄傲万分,而感到疲惫不堪。对方走过来了,接下来发生什么,她几乎可以预测到。要么尊严尽失,要么直接被杀死,怎么看也是后一种更加可能——
     她心中苦笑,努力那么多年,竟然失去的这么容易。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面前,神子没有睁眼,她不想去看对方此刻端庄完美的样子,她没兴趣在死亡前还要刺激自己弱小的心灵。
    ......直到接近到她可以闻到住持身上淡淡的檀香气味,直到接近到感到对方呼出的淡淡凉气扑在她的头顶,直到感觉头顶不在有淅淅沥沥的雨点砸下。
    ......直到时间过得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没有,没有疼痛。甚至住持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接近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她的脚步声都被刻意放缓,呼吸长绵而均匀,沾了些雨气。
    ...........她在干什么?
   神子觉得自己的耐心到了爆炸的边缘。她有些用力地闭了闭眼,还是决定睁开。
    映入眼帘的先是住持优美白皙的脖颈,近到甚至可以互捅刀子的距离。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心里有种五味杂陈的复杂感觉。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到住持有些犹豫地微眯双眼,静静微笑的样子。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被点燃了。这个和尚,似乎总有方法一下激起她心中愤恨。看着对方一如既往的表情,她想着用向后飞跳的也要逃开这把伞,逃开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比起死,感到被侮辱和轻视其实才是神子最受不了的东西。
    作为生来高贵之人,她向来高傲。她习惯于被人特殊对待。而这个和尚,似乎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着她的仙人之心——
     感到被蔑视。她不是被郑重对待的强敌。在这个和尚眼中似乎万物一视同仁——而生灵本来就不该被同等对待。她认为这也是一种惺惺作态,她,不齿于圣白莲的这种表现,更不理解也不会尝试去理解。
     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甚至交流都是多余的。在根本的看法上,有太多的相悖之处——这就是她们连心平气和谈话的机会都极少的原因。
     看到她警惕的举动,圣白莲似乎轻叹了一口气,却也没有多话,直接伸出一只手,看似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实则将她按在了原地。
    「...?!圣白莲,你....」
    「如此雨夜,到底是不安全的。」对面轻描淡写,像是给予仁慈。神子听闻更是恼火,本身便因为计划之外的事情过多失去冷静,此刻更只想甩手走人。
     「既然到了命莲寺,便是客人。」圣白莲轻咳了一声,掩饰声音里的尴尬和淡淡羞涩。「发生什么,你先住一晚便是。我非落井下石之徒...何况...何况我并没想到,你如此信任我。」
       .......哈?
      不知过了多少秒才反应过来,神子这才想到了圣白莲这反常举动原因的可能性,几乎有些崩溃地抬起了头,映入眼帘是偌大的命莲寺三字,站在宏伟寺院门前,旁边的小山彦还有些惊吓得说不出话来,呆愣愣地望了她一会,在四目相对时惊慌地跑掉。
      她做了什么?她慌乱之中逃跑的出口,竟然就是命莲寺的门口!!
     太糟糕了。
     这只是单纯的送货上门。想到对方反常的神色,神子有些呆滞,这已经无疑算作「示弱」了,难怪对方如此客气!!换作是她,恐怕此时也不好意思乘胜追击。
     看着圣白莲难得有些扭捏的神态,她明白对方是彻彻底底的误会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是那个超人圣白莲。她此刻展现出来的姿态,却是平常从不曾见到的,一种女儿家般羞怯端庄的样子。和那个总是装模作样满脸堆笑的圣白莲不同——这个家伙,现在表现出的感情,反而更加「真实」。
     她张了张口,头发因雨水淋湿而耷拉下来,金色的瞳孔有些黯然,在心中动摇着。
     她现在,一点也不像「丰聪耳神子」了。
     而对方,也一点都不像——不像当时那个阻止她复活的可恶妖僧,不像处处与她作对的..那个家伙。平日的态度影子也见不到,对方只是娴静地微微颔首,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
    那个死对头,此刻正站在雨中,静静地为她撑着伞。
    她的道心,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突然放下了紧绷的姿态和心中的顾忌。她整个人松弛下来,连头发都抖动着耷拉下来。
    无所谓了。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微微阖上双眼,先将手伸了出去。
    她却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以为圣白莲会回握吗?有点自嘲地想着,她便准备把手收回来。
    猝地,她感到一种温热的触感。那个僧人的手也如同她给人的印象般,如同暗夜中的灯火,静静散发着光热,维持着持续的热度。圣白莲的动作,是这个武斗派僧侣祭祀时才能见到的小心翼翼。
     圣白莲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握住了那位少女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冷,握着却很是舒服,像极了她带给人们的话语,永远是最中听的那一句。
    她踌躇酝酿着开了口,语气中却是自己从未有过的紊乱情绪。「随我来吧。」
    「....劳烦了。」少女清亮的声音响起,和她充满自信的演讲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圣白莲禁不住有些恍惚。她却是从未设想过这样情况的发生。
    ...恐怕。察觉到自己如同投石入水般层层波动的心绪,她知道自己已经犯了禁忌。她心中如同明镜般冷静无波,却忍不住地一遍一遍细细描摹着对方的轮廓,甚至要从记忆中揪出她的一切般。
   却是自己逾越了。
    ...该走了。她敛了敛眼眸,那片幽深的情绪被尽数隐藏。
      真是造孽啊。
      这下,怕是更加难以把持程度了。
     丰聪耳选择忽视周围妖怪们愈来愈大的欲望之音。难得仅仅由于她此刻心乱如麻,能够忽视一切的干扰。
     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她任凭白莲将她引入室内,留下沿途一堆惊讶到下巴掉一地的妖怪。
     也许是因为过于的寒冷终于得到缓解,也许是由于淋雨导致的发热,一把燎原的火只是从手与手接触的地方烧起来,连她的脸都有些烧灼的疼痛。
     完了。相当完了。
    这以后,她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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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
白莲:????
神子:????
次日清晨天狗报道了目击圣德太子一脸菜色飞奔出命莲寺门口新闻,疑将爆发宗教战争。
目睹太子衣衫不整地从命莲寺回来,布都心里崩溃的。
目睹师傅脸红傻笑的星更是崩溃的。
 
大概是后记:可能是双向箭头。太子的性格也许稍显冲动了些,可能和各位心中所想有点出入,不是无所不能非常淡定的太子大人太抱歉了()
这对明明那么好吃,为什么没有粮呢.....